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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近期的作品,目前还没出版,希望大家看了后多给意见!我是墨西哥!
忧郁的种子
夏日的阳光炙热地烧烤着正屿城,热而潮的海风熏来,央的身体似乎正经受着某种催长,急剧地膨胀开胆量和欲望,那欲望似乎随着涨潮的潮汐疯狂地往上涨。
这就是爱吗?这就是爱的感觉吗?爱是从天上来的吗?爱是从树丛中长出来的吗?爱是从男人与女人的身体里长出来的吗?央弄不懂,这就像至今他还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一样。
央抱着他的大黑猫――伊索,静默着反复的寻思着这个奇怪的爱的问题,以至于他手里拿着的画笔上的颜料都已干枯了。这时,他猛的就听到楼下有人在喊自己。
“央……快开门……”
伊索听到叫声,“喵”的一声,就从央的怀里窜了下去。
呀!是代姝姐。央几乎被这一声叫喊吓出了冷汗。他倏地放下画笔,随即又把画板翻了过来。走到门口穿上拖鞋了又返回来,他神色不宁的又把画板从画架上取了下来,目光在这房间里搜寻着,他想找一个能藏匿这画板的地方。因为在这画板上他画了自己和代姝姐结婚照的象。这怎么能让她知道呢?
这是央在阁楼上的画室,大概有十五平米大小,室内干干净净、整整齐齐的。平时,央除了睡觉去到卧室外,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呆在这个小阁楼里唱歌、画画、看书、或者幻想。从门看进去,左边墙上有一个书架,书架脚下有几个形状各异的CD架,书架和正面墙的夹角放着一张书桌,再过来的墙上挂着一幅央自己画的伊索的象。央很喜欢伊索,他觉得猫是艺术的,特别是黑色的猫。他给猫取名叫“伊索”,也是觉得这猫像是“伊索寓言”里的一个拟人化的具有讽刺意味的动物。这画的下面放着的就是央的画架与他那套音响设备。
央的性格是如此的内向、忧郁,但是他整个房间色彩的基调却是暖色系的。不管是书架下的那块棕红色的小地毯,还是大红的桌子、椅子,还是米黄色的FOCAL音响。央不知自己何以如此矛盾,也许自己跟本就不是内向,只是一种不屑罢了。
他环视了一圈这个熟悉的房间,但实在也找不出一个可以藏匿这幅画的地方。当他毫无选择的就把画塞到了书桌的后面时,就听到代姝在轻轻敲打敞开着的门板的声音。
呀!楼下的门怎么没关?央反身靠在书桌上,神经几乎绷紧到了极点。代姝却笑盈盈的站在门口看着他。她的怀里抱着伊索和央前天在她家换下的衣服。
哦!代姝姐太美了,这简直不可思议。那门框正好把她框在一幅画里一般。背景是远山和大海,微风轻轻的玩弄着她的长发和白色的裙裾,她隔着衣服的丰满的身体,曲线毕露。她是背着光的,仅有她的五官和她手中的猫点缀着些许高光。
这真是一幅绝美的人物画,仿佛早已被某位艺术家创造、处理过似的。
央看得身体发热,他被这种美震慑得不敢大声喘气,冲动得几乎想马上拿起画笔把她画下来。但是,就只有几十秒钟的时间,代姝便从他虚拟的画里走了出来,进了他的房间。
“央,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?”代姝放下手里的伊索和衣服,拿出一包包装精美的东西来。
央的眼神虚飘着在那包东西上瞥了一眼,却不知是什么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?”央心不在焉的问。
“这是‘快乐果’,它可是我特意让朋友帮我从国外带的,它里边含有许多能让人变得开朗快乐的成份。你吃了可要快乐起来哦!”代姝说着,取出一颗送到央的嘴边。
“不会是兴奋剂吧?”央开玩笑的说着,似乎就闻到了从代姝手指传过来的她的体香,他半闭着眼睛,忍不住故意装作不小心的,一口就把代姝的手指和“快乐果”一起含进了嘴里。
代姝的心一缩,从央嘴里传过来的温度便像闪电似的,从她的手指闪到了她的心头。
“这么贪,连我手指也想吃!”代姝把手指抽回,又装作轻松的样子拍拍央的脸。
央忸怩着低下头,不知做些什么才好。
“央……跟姐姐说说,你觉得伍悫怎么样?”代姝不知道该不该问,她似乎感觉出央对伍悫存在着一定的敌意,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。因为对伍悫的爱,她自己在心里很没底,她真的需要一个人帮她出主意。而她早已习惯什么事都要与央商量的,哪怕央一点意见也给不出。
“哦,伍悫呀,很好啊!很不错。”央的语气明显的在敷衍。
“我们明年可能会结婚呢,你要给我们准备一份礼物哦!”
代姝虽然还没有完全猜透央的心事,她现在把可能会结婚的事告诉央,似乎是有意在对他试探着什么。
央的心一振,有点慌乱的说:“那,那当然了!”
“哦,还有,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一位漂亮的弟妹回来?如果可能,到时我们两家可以住在一起,你说好不好?”代姝说话时,她的眼睛在一眨一眨的看着央。
“……好阿。”央的心好像不在代姝的话里。
说着他蹲下来,从书架下取了两只形如瓶子的东西来,“代姝姐,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,它们是这几天我特意为你做的,一只是祝贺你学业已成,一只是祝贺你与伍悫的订婚。”
“啊!好漂亮呀!你真是一个天才艺术家呢!这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?”代姝的心里虽然有点不自然,但她还是被眼前这两件精美的东西打动着,忍不住发出了惊叹。
“这是我把两个大的香槟瓶子用粘贴和绘画的方式设计制作而成的。”
“谢谢,谢谢我的小央央,它们真的是太漂亮了!它们将成为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。”
代姝爱不释手地抱着这两个大瓶子,仿佛抱着一对刚出生的双胞胎。然后,她就发现房间墙脚的地上还放满了各种精美的工艺品。她知道它们都是央自己亲手做的。她看着这些工艺品有用鱼刺粘贴成的,有用贝壳叠合成的,还有用废酒瓶、废轮胎做成的。
“哦!还有这件。哇!你把它们都可以拿去办一个展览了。”代姝似乎发现了宝贝似的,拿起这件又摸摸那件,不停地赞叹着。
而央只是有点局促的站在代姝的身后,代姝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对他散发出无穷的诱惑。央的血管在膨胀,手心在出汗,他想抱她,他想亲吻她。他有些紊乱的脑袋不停地闪出各种念头,可是他始终不敢。他想,就像小时候那样,抱着代姝姐撒娇般的去做,不是很自然的事吗?可是,可是现在自己心里有了魔鬼般的丑恶的念头,却怎么也没有勇气了。
央不知道代姝是何时离开自己房间,如何回家了的,反正他觉得那种欲望几乎要把他窒息而死。
女人的神秘已向他撒下了诱惑的网,爱的种子已在他的心里盟动,让他的心每时每刻都不能平静。怎么才能控制不去想她呢?他,想不出什么方法!
当天晚上,央约了几个同学去了一家迪厅发泄情绪。为了把自己的灵魂跳累,为了把自己的思想跳空,他第一次跟这些仔仔们一起忘乎所以地惊声尖叫着狂跳。他的脑海里不时的闪过“欲望就是通向地狱的捷径” 这句不知是谁说的话,而代姝那诱人的身影也不放过每个空隙挤进他的脑海里来。
没有一只鸟不想展翅高飞,没有一个青春不受情欲的引诱,正像亚当和夏娃挡不住蛇的诱惑一样,央的心中也无时不刻不出现代姝的影子,出现代姝的每一个诱人的部位,她那大大的眼睛,她那被口红抹成深红色的大嘴唇,她那藏在胸罩里高高挺起的乳房,她那细而柔的声音,还有她的手、腰、臀部……
央觉得自己真的已被魔鬼播下了恶的种子,怎么回避不去想,怎么强迫自己不去想,但眼前、脑中还是只有代姝、只有代姝。他时刻想见到她,但又怕见到她。代姝姐会明白吗?她会明白自己这种痛苦的心情吗?可是,她明白了又能怎样?央反复的想着。这,这多么不现实,代姝姐可是大自己四岁!她又是如此的出色。
央这样反复的思忖着,这样反复的被欲望折磨着,大概过了三天,他便下了一个决心:我为什么不能去爱她呢?我为什么不能去追她呢?难道年龄小的男人就不能去爱年龄大的女人吗?不管怎么样,我都应该对她说出我的感受,我都应该说出我爱她,我不要再做她的弟弟了,不管她将怎么看我,别人又将怎么看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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